Aryin

最近很忙,不能做到按时更新了,但决不会弃坑!就当作不定时更新吧。先和大家说声抱歉。

【本丸随笔】(六)孩子气(下)

*欢乐向
* 有私设女审,私设堆如山
*第一人称视角
*说不定就ooc了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尊严又是什么东西呢?

现在这些问题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因为刚才,我和药研的相遇已经以我十分不靠谱的形象开始了。

我觉得我的胃隐隐作痛……

胃虽然痛但饭还是得要做,因为我突然生病导致中午的做饭担当临时换人……不知道现在厨房是什么样子呢……还能做饭嘛?

看大家仍担心我的状况,我用力拍拍胸脯:"放心死不了!"

大家:这什么回答?!更让人担心了好吗!

我看看厨房,还好情况没我想象中的严重,我突然想起几天前从现世带的调料,正好这个时候可以用得上。

正在我准备大展身手的时侯,药研突然进了厨房。

"药研有事吗?"

"听说大将您坚持要做饭,我来看看您的身体状况。"

"不不不,我没事。"

但药研还是坚持着给我检查了一下,就算我无声地脸上摆着"我没事你不用管我"的表情,他还能一路无视到底,确认无大事后他才放松下来。

"大将手里是什么?"

"现世辣椒酱,美味可口,你最贴心的选择!"

"噗……"

看药研忍不住笑出声,我怎么觉得有点小开心,又觉得自己有点傻傻的。

"看起来很辣啊,颜色很鲜红。"药研这么评价这个辣椒酱。

药研觉得这个很辣吗?哦我知道了,药研一定不擅长吃辣!

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让我失去了尊严!如果做饭也出了岔子那我是不是该挖个大坑埋了自己?!不不不!!我要淡定!厨房可是我的地盘!要挽回尊严!!永不为奴!!!

"这个真的很好吃的!我尝给你看。"我麻溜地抄起一个勺子在药研震惊的表情下当场就吃了一口。

"香甜可……"嚼着嚼着我就感觉到了异样,仿佛有火焰在我的口腔里雄雄燃烧,酱料瞬间麻痹了我的舌头,我的唾液分泌系统拉响了警报,我顶着快变通红的睑看了看手中的辣椒酱,上面的盖子写着变态幽灵辣。

……这什么鬼东西?

这个和我本来要拿的辣椒酱外形酷似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我一个泡在辣酱长大的人今天竟然败给这个辣酱!?

我简直一口老血喷出来,不过老血没喷出来,辣椒酱倒呛到喉咙里了,我真实地体会到世界无穷大,人类是多么的渺小。我的泪腺快撑不住了,感觉味觉小宇宙要爆炸了!!!

"咳咳咳!!!"

药研看我眼泪突然哗哗哗流下来,立刻给我倒了一杯水,不过我已满脸泪痕。太晚了!一杯水已经拯救不了我了!!

我的喉咙烧的滚烫,感觉舌头和气管要炸裂了。

突然我的手被人牵起拉着走出厨房。透过满框视野的泪水,我看到药研正拉着我着急地向前走,这个方向大概是药房。

不过途中遇到几个人,个个都是以见了鬼的表情目送我和药研离开,他们互相对视一会儿,马上跑去通知其他人了。

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好不容易到了药房,药研翻箱倒柜地拿出几瓶药,让我口服。感到自己的舌头不再火辣辣的烫,我抬头看了看药研。

现在这个视角看药研,他一脸担心的表情被放大了好几倍,我现在这个样子在药研眼里应该很狼狈吧。

"谢谢……你,药研。"

我的声音哑了,应该是受到辣椒酱的影响,但是刚刚一直没问题的头却开始痛了。

药研用手轻触我的额头,沉思了一会儿。

"大将,按理说你的体温该退了,但是你刚受凉身体并没完全恢复,现在,病情又复发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只想说:又双叒叕感冒了!用药研的话来说: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面子坏了身体 。

"咳我……做饭。"我发哑的嗓音从喉咙挤出。

我跟药研打声招呼准备离开,结果刚踏出一步就被拉回药房,药研紧抓着我的左手腕,把我扯回座位上。

呼吸吐出的气流打在我身上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大将,病人不要到处乱晃。"锐利的视线直直地射向我。

这是一种半警告半命令的语气,我虽然是主君却时常感觉他们才是祖宗,可我认怂,感觉不听话他会在我碗里下毒啊,而且!现在靠太近了!!只有3cm的距离啊!!!

正好其他人都在这个时候冲进药房,我麻溜地拉开了与药研的距离。

"发什么事了?俺听说药研弄哭主君了?"

药研:……

"怎么可能!我宁可相信主君吃错了东西弄哭自己,而不相信药研弄哭主君!"

我内心想法:……请麻溜地出去!鲶尾!

经过药研解释,大家终于明白经过,我因为坏了嗓子只有点头应合。

"所以大将又生病了,接下来几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我感动地点头,药研你是天使!

"那……谁来做饭?"前田提出这个关键问题。

大家:……

呵,我仿佛看到接下来几天的菜了。

出乎意料,我休息期间吃的饭菜全是米粥,做饭的人似乎为了多增点花样还在粥里放了蔬菜和鸡肉,味道还不错的!我简直感动到流泪。药研的照顾也很贴心!每天早晚给我量一下体温,自己配药方,甚至让我有种有私人医生的土豪感了。

在大家的照顾下,两天后我能正常发声了,小感冒也彻彻底底根除了。

早上一起来,我去送远征队伍出发,药研突然问我:"大将想要什么礼物带回来?"

嗯?!还有这种操作!

"请给我你出门后肩头踫到的第一根树枝!(仙度瑞拉中毒患者)"

药研神情复杂地看我:"大将是认真的?"

"开玩笑的啦!记得务必尽可能地带回资源!"

药研笑笑:"是。"

我目送一队出门,结果药研过一会儿又折回来,笑着对我说:"大将又变精神了,真好。"向我抛下一个愉悦的眼神又走了。

我心中顿时一个暴击。

……短刀,不可以小看!

不过受药研关照这么久,我得好好感谢他,从他来本丸起就因为各种原因(是我的错)一直照顾我,实在是令人过意不去!于是我愉快地决定:今天我要做场大的!做饭是我唯一的技能了。

借着他们去远征的时间,我出门买了一条新鲜活鱼,好像我一直没给大家做过鱼汤,今天让他们尝尝鲜。另外还买了些肉和蔬菜,我要做火锅!火㶽万岁!!

我刚开始处理食材,就听到药研的声音:"大将要做饭?"

我兴奋地回答:"啊远征回来了!没受伤吧?"我拿着菜刀朝他比划来比划去,"为了感谢药研你,我决定下厨哦!"

"那请让我帮忙吧,原先的主人信长公是招待客人的高手,作为他的刀在这方面我也能起一点作用呢。"

药研你说你还有不会的事吗?

"可以帮忙处理一下木桶里的鱼吗?"

药研回头看看木桶里还在活泼游动的鱼,思考了一会,对我明朗回道:"交给我吧。"

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内番服,因为要帮忙脱去了白大褂,接着脱去了手套。

……

"手套!!"

"嗯?怎么了大将?不脱手套怎么抓鱼?"

我心虚地捂嘴,我总不能说以为他的手套是第二本体。

药研撸起袖子露出细长白皙的手臂,黑色的衬衫贴着上身勾出少年的轮廓,额间的碎发在空气中轻轻摇动,他的外表散发着不符合外表的成熟男性的气息,我不禁感叹药研作为短刀却完全没有短刀的稚气,虽然这样很好,但总觉得药研少了点什么。

啪嗒!啪嗒啪嗒!

嗯?什么声音?

我回过神往药研的方向看……一条鲜活的鱼在药研的脚下乱舞。这不就是桶子里的鱼吗。

啪嗒啪嗒!

药研的衬衫被水打湿,头发和脸上还沾上一些水珠,左手悬空,是不是上一秒鱼在他手中,下一秒就掉地上了?

啪嗒啪嗒!那只鱼好死不死地又跳了一下。

感觉药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药研没事吧。"

药研迅速蹲下,用手指抠住鱼鳃,双手紧捏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鱼捡到来狠狠地摁到砧板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同情鱼一秒。

鱼:多大仇多大怨!

药研用中指和食指顶了顶眼镜,标准微笑着回头对我说:"交给我吧大将。"

看着砧板上不安分的鱼,药研摸了一下锋利的菜刀,眯长了眼睛说:

"不要乱动呀,不然待会很痛的。"

鱼翻了白眼。

药研抄起了菜刀直接扎进鱼身。

"喂药研你以为在砍溯行军吗?用菜刀砍鱼砍得跟砍敌军似的,苦胆会破的!"

"嗯?"药研一脸疑惑,"什么是苦胆?"

鱼:我觉得我可以再抢救一下。

后来我跟药研讨论一会,问他会不会处理鱼,结果他说。

"嗯,一些简单的事情倒会做,处理鱼是第一次。"

我对他说:"不会的话不用逞强的,如果弄破苦胆,鱼肉会很苦的。"

然后……我看到药研他竟然脸红了!整个耳根都熟透了好吧!

"抱歉大将,没帮成忙还给你添了麻烦。"

他低着眼晴,站的笔直,跟认错的孩子一样眼神不敢看我,一点没有之前的老成,发红的脸颊竟然让我觉得他可爱。

"太好了药研。"我拍拍他的肩。

药研一脸懵逼。

"大将?"

"之前看药研那么可靠成熟,不会像其他兄弟一样发泄情绪总是一幅毫无弱点的样子,但背地里药研你的忧虑和苦楚从不会显示在我们面前,永远都是一幅好哥哥好弟弟的形象,如此无懈可击只会让我想你会不会很累……但是今天太好了!"我很激动地向他说着:"我看到药研也有孩子气的一面,也会跟一只鱼过不去,终于有了一份稚气!这是好的方面!所以药研!以后不开心了就这样表现出来,找人倾诉一下,哥哥不在的话还有我呢!尽情发泄吧!不擅长做饭我可以教你哦!"

我真诚地看着药研,期待他的答复。

"大将……"药研歪头轻笑,"谢谢你。"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地说:"不过刚才发生的事,大将能不能不告诉大家,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我知道!你这是涂BB霜进棺材死要面子!药研你好可爱啊!"

药研无奈地摇摇头:"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大将,比起可爱更想听你说可靠。"

不过我还是露出一种"我懂我懂"的表情,药研盯着我不说话。

他突然又开口,人畜无害地笑道"大将病还没好呢……"

"胡说八道!我好的很!"

"我如果和大家说大将病没好应该没有人不会信。"

"而且大将也不想我把大将生病犯傻说的话说给大家听吧。"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对吧,大将。"

呃,他说的似乎会成为现实呢……为什么我有种担心日后被药研下药毒死也没人怀疑的感觉?后脊一凉啊。



饭桌上
"哇,主君做的菜好好吃,主君好厉害呀!"

我忍不住笑出声,那当然了!我可是主君啊!以后就叫自己厨房霸王吧!就这么决定!

我去看药研的反应,结果他也在看我,手撑着桌子,嘴角上扬。

干嘛?

……不会真下毒了吧。

"药研你很爱吃鱼吗?"旁边的陆奥守问他。

药研看看碗里的鱼汤。

"也不是特别喜欢。但这条鱼……"

他又抬头看着我,笑着说:

"真的很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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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的章节到此结束!不过感觉没有写出那股孩子气的精髓,(._.)就当日常看吧!还有,药研超可靠超棒!





【本丸随笔】(五)孩子气(上)

*欢乐向
* 有私设女审,私设堆如山
*第一人称视角
*说不定就ooc了



说起我和本丸的大家的初见面,真是各种黑历史,其中和药研的相遇绝对是最让我不想回想的一个。

我是刚入春时成为审神者的,所以和本丸的老干部都是在美好的春天相见的,尤其是短刀们,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里有越来越多的小天使成为伙伴,真是幸福!

药研到本丸的那天,隔壁审神者也就是我的死党带着她的近侍兴冲冲地跑到我本丸,说自己学会占卜了,非要给我测一下时运,我已经习惯她间歇性闲的发慌了,半敷洐地让她占卜了。

她占卜完后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干嘛?"我被盯着莫名紧张。

"一定要离水远点!你今天怕是要犯水灾!"

"有没有搞错啊你!一来就咒我!"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她的烛台切:赶紧制止你的zz婶婶啊。

"相信我!很准的!记住啊!"

"哦哦,好的好的。"请你走火入魔吧!

直到她被她家烛台切拖走都向我说:"要防水啊!"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决心,要有这份死皮赖脸挖刀她早就全刀账了。

送走闲得发慌的隔壁婶婶,我就去锻刀房锻刀,刀匠告诉我20分钟后便可锻成,看样子应该是短刀了。

那时本丸的刀只有几把,我一听到又有小天使要来,兴奋地把矮小的刀匠举起来原地转三圈,不知道是不是那时给他造成误会,以后锻到短刀的概率特别高,我都不得不和刀匠先生好好谈场话呢,呵呵。

我想着只要20分钟,就决定先找大家玩一会儿再来取刀,就出了锻刀房。

途中经过本丸那个大池塘,我不由得想起友人神经兮兮的话,正想着要不要听,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池塘边。

鲶尾和骨喰?他们在干嘛?

"鲶尾!骨喰!你们是不是又偷懒了!"我气呼呼地朝湖边走去,"我明明安排你们去做内……"

话言未落,我的脚底就踩到一个石子,这个石头滑得奇怪,我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我很明显感受到身体要拥抱大地母亲了,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好死不死地朝池塘的方向倒?!

"一定要离水远点!"友人的话重响在我耳边,我要悲伤地捂脸了,不会这么中邪吧?!

我看到鲶尾和骨喰向我跑来,鲶尾在我快要掉进池塘前抓住我的手,但是太晚了!鲶尾也被我带进池塘中。

一声大大的哗啦声,我的鼻子和嘴巴马上充满了水。要是放在奥运会上,这么大水花我一定0分。

落水后我和鲶尾狼狈地爬上岸,岸上的骨喰立马过来看我们的情况,虽然他不善言辞,但他也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啊啾!"我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微风凉凉啊,我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我看看同样遭遇水灾的鲶尾,他也盯着我看,大概刚才的喷嚏被他听到了。

鲶尾脱下他湿哒哒的外套就要往我身上套,不过被骨喰制止了。

"兄弟,湿的。"

"哦,对哟。"

"……鲶尾,谢谢你哦。"

之后骨喰带我回房间,鲶尾自己去换掉湿衣服。我被送到房门口后仍不忘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问骨喰:"你们刚才到底在干嘛?"

骨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钓鱼。"

……钓……钓你妹的鱼呀!我让你们做畑当番呢!骨喰你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让我怎么说你啊!

"下次不要再偷懒了!"

"……兄弟他说更想做马当番。"

……我刚当婶婶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我进房间换了干衣服,刚才阵阵春风真的凉到心里去了,再看门外,骨喰也离开了,再回房间,总感觉有件事没做,可从刚才起脑袋就晕乎乎的,只想倒地睡觉。

躺在床上,身体也没有力气,大概发烧了……好弱啊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额头被人触碰,吃力地睁开双眼,迷糊中好像看到妈妈坐在床边,神色温柔地看着我,不对啊……她不应该在这里的……我在做梦吗?还是回忆呢……突然,有点想家……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就没有意识了。

结果之后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哇靠!这个点了!我睡了多久啊?!而且我也想不起睡着后的事,刚刚果然是做梦吧。

但是,我的床头放着一个碗,感觉里面还装过什么黑黑的液体,现在是只剩残液,还有几瓶药……感冒药,嗯?!还有一瓶蜂蜜!呃有人进我房间了吧!而且还喂我喝了感觉很苦的药!

我整理好仪表,觉得应该不会被乱酱说不妥,然后走出房门,结果看到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鲶尾一见到我出来更是冲过来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看我,又用手碰碰我头,自己点了点头……所以他为什么点头啊?

"还难受吗?""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大家频频发问。

"大家!停停停!我很好,没事了。"

看到大家都呼了口气,我也提出我的问题:"有谁在我睡觉期间进过我房间吗?"

"是药研哦。"乱走出来告诉我,"药研来本丸了。"

"呃……哪位?"我记得我没记错短刀的名字啊。

乱酱干脆白了我一眼:"就是主君你今早锻的刀啊。"

喔!对哟!我忘了那把刀!

一个黑发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哇他竟然戴眼镜!一身白大褂里穿着黑色衬衫和短裤,还有腿好长好白!
"我叫药研藤四郎。虽是这样一个名字,但和其他兄弟们不同,我是在战场长大的。风雅的事情我不懂,战场的话就放心交给我。以后好好相处吧,大将。"

我向天发誓,现在的我保持镇定已经是奇迹了。我的天!"大将"!我第一次被称"大将"诶!

"药研藤四郎吗?好的!好的!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多多指教!"

药研笑了笑,很得体。

但我心中还有个事关尊严的很严肃的问题。

"新人很有趣啊!让我们谈谈人生和理想!怎么样!"

然后我不由分说地在众人的目光下带走了药研,悄悄把他带到一个昏暗的小角落。

……我才不会做奇怪的事!

我一只手郑重地拍在药研肩上。

"药研藤四郎,你在照顾我的时候……我有没有说胡话?呃……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

药研轻抬紫眸:"我会把它当作大将神经系统紊乱的产物的。"

我愣住,看他这反应,难道……我真的做了什么蠢事?!所以那个时候不是做梦!摸我头的就是药研吧!!

他看着我摆出一系列复杂的表情,问道:"那,大将是要听真话?"

"呃……算了。"

他点点头,"不听也好。"

更想听了!!!

最后我还是让药研说出事情的全部过程,我真的实在是太好奇了!我到底在脑袋死机的过程中做了什么?

可我听了就后悔了。

经药研陈述,在我跑出去锻刀房结果弄得自己一身湿又去房间换衣服的过程中,20分钟早就过去了,他初来到本丸的锻刀房,没有看到我这个审神者,却看到刀匠坐在旁边看他,关键是刀匠竟然这么向药研解释:"你的审神者出去浪了。"

药研:???

不过药研还是很礼貌地选择继续待在锻刀房,他相信我会来的,呃……我听到这里心虚地看天边的云彩。

但药研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还是没等到我来,刀匠就把药研赶出去了,说什么要干一个好刀匠该做的事,他是看药研等太久都深表同情吧!呃……我听到这里又心虚地看天边的云彩。

被赶出来的药研没有办法,想先找到大将也就是向我说明情况,结果他先踫到了乱。乱一下子就激动地冲上去抱住了药研。

"药研你终于来了!我带你去见主君!"顺便参观了本丸。

"这是马当番的地方。"

"这是畑当番的地方。"

"这是药房。"

"这是厨房。"

"那边就是主君的房间!诶?怎么没关门?"

乱和药研走到我房间,才发现我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发着高烧。

事发突然,药研马上去药房拿药,而乱去通知大家。

至于药嘛。

药研不禁摇头叹气:"大将讨厌喝药吧。"

"嗯?!你怎么知道?"

药研一只手靠在桌子旁和蔼地微笑。

"我喂大将吃药,但大将闻到药味就开始皱眉头,分明眼睛都没睁开呀。刚尝一口后大将就不停地摇头,好像还小声说:妈妈药好苦……我不要喝……"

"啊啊啊!!!"

"……"

"对不起,你继续。"我默默捂脸。

"之后不管怎样大将都不喝,我就在不改变药效的前提下加了蜂蜜,大将才肯一点点喝完。"说这段时药研还抬了下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听到这里我已经痛苦地捂住脸,我仿佛听到我的主君威严碎了一地。

"大将没必要在意这些的。"药研想适时停下这个话题。

"没事,也就这样啊……我会慢慢消化的。"我强撑着薄弱的面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不……还并没有结束。"

"还有!!!"我觉得节操不保。

药研转过头,额边的刘海挡住他现在的表情。但刚刚他的表情实在值得推敲啊,他是在忍笑吧!

接着他马上把头转回来,平静的叙述:

"大将喝完药后我打算离开,但大将开始小声说着什么,我以为大将在呼唤谁,凑到你身边才听清楚您在说:妈妈,我好难受……不要离开我……"

药研转动紫色的眼眸看着我:"大将,你想家人吗?"

我沉默了。

初为审神者,我骨子里的确还想念家人。但谁不想家呢!不然怎么会有《静夜思》这种人生必背诗歌呢!

"大概因为我还不够坚强不够独立,一个小感冒就暴露了我的脾性……但是和大家在一起时,就觉得我是有家人在身边的,尽管还不熟悉,但我不是孤单一人。所以!变得坚强只是时间问题呢!"

药研看着我轻轻笑了:

"在大将说出不要走时,我就决定我要留下来陪大将到安心入睡,因为短刀,就是最贴近主人的忠诚之物,以后也请你放心依靠我。"

我被他这段话弄得目瞠口呆,这把短刀怎么这么苏?!

"好好相处吧,大将。"

"嗯!还有药研,今天发现的事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否则!"我用手比个杀头的姿势。

"你知道的!"

药研随着我的脾性也做个杀头的姿势。

"嗯,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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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有事没有更,这次更的也不多,而且内容跟标题完全不符合!但是并没有结束!关于药研的事我已经构想好了!下次给你们看孩子气的药研!


【本丸随笔】(四)乱藤四郎的女子力(下)

*欢乐向
* 有私设女审,私设堆如山
*第一人称视角
*说不定就ooc了
*本文没有任何歧视性别的意思(认真脸)



此时此刻,我和乱正坐在我房间外的走廊上,以乱最先发出"要和我说话吗?你想听什么呢?"为开始,我们开始了长谈……不过乱对我的问题都会很无语。像刚才的对话:

"主君,您除了变相让我放松对您仪表的监督外还有别的有趣点的问题吗?例如,猜猜我的衣服下面……"

"是安全裤。"我飞快答道。

乱却好像愣住了。

"主君您真有趣。"他皮笑肉不笑。

哼哼,刚才那么明显的陷阱我才不会中招!青江的黄段子我可没白听,但是我的确有一个很想问乱的问题!

"嗯……乱酱,为什么你……不怕我呢?"我挠挠脸,这个问题,我很久就想问了!不过好像用词不当。

"?"乱歪着头看我,我也歪着头看他。

"就是,退酱刚见到我时一脸害怕担心的神色,让我甚至怀疑自己长了张反派脸,不过这可能是他个人性格的原因,但是其他人,大多都对我很尊敬,尤其是你们粟田口的短刀,超把我当主君看……你很独特,一开始就对我展现笑容,也不会特别在意君君臣臣的关系,和我玩的很开,这是乱酱的个性吗?"

"嘿嘿,"乱俏皮地笑笑,像对小孩子一样,用手指点点我的脑门,"因为主君……您怂啊。"

"嗯?!谁教你这个词的?!不对!我…我怂?!"

我仔细回想和乱呆在一起的时间,嗯……好像是有点。

不过乱可没闲着,他突然站起来,朝我的房间走去。

我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听到我的衣柜被翻动的声音。

……

"乱!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女孩子装满梦想的衣柜啊!男生不可以乱动的!"我说这话我都羞,谁是男孩谁更像女孩,拉大街上一放,那差别就出来了……万恶的世界!

"抱歉啦主君!但我只找一个箱子,不会动你其他的东西的~听隔壁审神者说你喜欢把自己买的某些特别的衣服藏在箱子里放在衣柜最里面……啊!找到了!"

嗯?隔壁审神者,我的死党兼大学室友,就是上一次说我是不是被人冒充了的失礼的御姐审神者,因此她知道我很多秘密,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把这个告诉了乱!好好好,我也要向她家的刀剑爆料,让她家的咪酱好好管管她!不过……谁来阻止一下乱啊!

"嘎啦"一声,箱子打开了。

让我去死,好羞耻啊!!!

"哇!这么多可爱的衣服~主君怎么不穿呢?平时只见你穿巫女服。"

不!

"难道主君你有什么特殊癖好?不会是给男的穿吧?这种尺码只有胁差和打刀可以穿啊。"

"不是啊!天大的误会啊!"虽然我也想看他们穿裙子的样子,嘿嘿,会被当成变态吧,绝对!

我正襟危坐,摆出很正直的表情。

"这些衣服大部分是以前朋友拜托买的,后来朋友不要便转赠给我……我不适合这个就收起来了。"

另一小部分是我心血来潮看上买的,但也仅仅心血来潮!我根本没穿过,这些衣服全是充满了少女气息的连衣裙,扑面而来的粉色让我无法接受啊,压在箱子里也不知道放多久了,竟然被乱酱翻出来了,呵呵……

乱却笑笑。

"的确呢,不适合主君~"

误会解除,得救了,等等,乱酱刚才那句是不是有别的意思?我还没反应过来乱就靠过来趴在我背上,撒娇般轻摇着我的肩。

"呐呐~主君,和乱一起去购物好吗?乱给主君挑漂亮的衣服,主君的资本可不能浪费呀。"

购物啊,我的确也该给本丸的零食填填库存了,毕竟,短刀多没办法啊。不过一期来后我的主要财政权就给他管了,至于原因嘛,我才不会把我被迫交出财政权的原因说出来呢!这次如果出去应该是场大花销,得经过一期的同意才行啊……

"主君不用担心一期哥那边,我会说好的。"

这孩子……会读心术吗?

"不要摆出那种疑惑的表情嘛~主君很好慬的。"

……好像不只一次听到这句话了。



也不知道乱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一期,那个万年正经的一期竟然同意了,在我和乱出门前还神秘兮兮地把我拉一旁。

小声说:"主君,如果您和乱在买衣服上起争执,麻烦听取一下弟弟的意见……乱的审美……总归是正常的。"

我冷漠脸:"哦。"我的审美就不正常吗?

然后我和乱一刀一人就出发了,一期说了什么就让它随着这凉快的风去吧!

虽然说是乱为我买衣服出门,但我作为一名正经吃货,当然是去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啦。不过乱酱也早看出来了,先拉着我去买了几件衣服,我是不懂两件白裙子有什么区别,但乱却能盯着看好久再从中只选一件,或许,乱更适合当女孩子吧!ಥ_ಥ

买完衣服,也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我和乱打算回本丸,不过我瞟到一家甜品店新出了一款蛋糕,立马激动地拉着乱去吃。人有点多,我让乱坐着,我自己去点蛋糕,人生最幸福的事便是购物后还能享受美食啊!

排的队伍有点长,不知道乱有没有耐心等,嗯?好像有人靠过来了。我回头看,是个高大的男人,有点凶,看到我回头立马转头看别处,看样子是个男审。我没在意,不过队伍倒是越来越挤,前面一个女审和她家清光小打小闹,秀秀恩爱,嗯,恋爱的酸臭味。

突然听到背后有拍打声,我回过头,看到乱正抓着那个男审的左手,脸上的表情很阴沉。

"喂,你想对我家主君做什么。"

那个男审啧了啧舌,他抽回左手,不爽地回答道:"没做什么啊,你是谁家的乱藤四郎,怎么随便打人。"

乱也很不爽地回答:"你刚才想用左手对我家主君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我可看到了。"

那个男审却笑道:"你有什么证据吗,你看你家主君都没什么话要说,凭什么冤枉我。"

嗯?!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向乱,他仍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瞪着那个高大的人,不过那个人还笑的跟没事人似的。情势很严峻呢,周围的人也意识到这边的骚动,开始看向这边。

乱突然转身,提上我们之前买好的袋子,径直走出门,我看到也赶紧跟上。乱虽然提了所有袋子,但走的很快,我加快脚步才追上他,我问他:"乱酱,你为什么要离开啊?"

乱仍向前走,不回头看我,不是用甜美的声音而是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家伙说不定带了刀剑男士,少有审神者会带短刀出来,如果是其他刀种对我来讲有太多不利,就算只有他一个人,凭体型,如果和他吵起来,我不确保能让主君全身而退……可恶!而且他很无耻,用的手法很隐蔽,主君你不是完全没发觉吗?我们没证据,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离开那里,我也不想留你在那里。不过真不甘心啊,竟然因为实力差距。"

……哇,乱考虑的好仔细啊。我竟然完全没发觉!看来那个人要占我便宜呀,他真没眼光,没给那人打一巴掌真可惜!大个子我记住你了!不过乱貌似很生气啊……我还是说点什么吧。

"乱酱,没关系的,是那个变态太不要脸了!下次见到他我一定先上去给他抡个巴掌再说!你不要生气!战场上我抖得像小龙虾,但你超帅气的!你很强的!而且我不就是被踫了一下吗!没关系的,再说了很多男审都很好的!而且平时和大家勾肩搭背我早就习惯了,我是个糙人嘛!尤其是短刀们,我都当孩子看,就让这件事随风而去吧……"

乱听到我这段话,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撞到他的头,我吃痛地摸摸下巴。

乱转过身来,没有平常的令人轻松的笑容,反而摆出了令人压抑的神色,湛蓝的眼睛让我想到夜晚中审视猎物的蛇的眼睛,冰冷,危险。

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发现自己竟然跟着乱到了一条寂静的小巷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光线也很微弱,为什么……感觉很可怕。

"主君把短刀当成孩子看吗。"乱低沉着声音向我走近。

"主君对大家的警备心真的太少了"

我感到不妙,立马向旁边逃跑,乱却很快追上我,扯住我的手,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拉进小巷深处,如果是平常,我一定要吐嘈短刀的机动,但是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乱要干什么?!

乱两只手扣住我的手,把我压制在墙上,我惊讶自己竟脱不开手,乱的力气好大!本来站着比他高的我现在被他硬生生压到比他矮,我的天,我好方。

乱突然轻轻地笑笑,不对!是邪魅地笑笑,现在这个视角看他我要心肌梗塞了。

"主君,我们都是男的,不管是短刀还是胁差,都有绝对的优势压制你, 更不用谈其他人了。"

他说着把脸凑进我,呼出的气都清楚地打到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脸应该红得没救了。

"您现在,还觉得短刀是孩子,男人不危险吗?"

他这句话完全是对着我的耳朵说的,现在被无限放大在我脑内循环,我想我的大脑一定狠狠地骂乱搞什么幺蛾子,这个白痴婶婶的大脑要死机了,嗯,干脆死机吧,我整个身体顺着墙就软下去了。

乱见我发软,立马放手,然后我就坐在地上,嗯,我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我的脸烫得吓人。我回想乱说的每一句话,再想想我的言行,可我总会想到刚才的画面。

然后我缩得像个刺猬,大叫了一分钟,说的内容就是夭寿啦夭寿啦夭寿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乱隔着几米远走着,他提着大部分袋子,我也提了一点,还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他说他其实提得起所有袋子,刚才我应该领会到他的力量了,然后我的表情就不好了。但乱还是给了几个袋子给我,然后自觉地离我几米远,我们一直保持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乱当时是什么表情呢,我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亦或是担心,我猜不到,反正,我的大脑死机了。

"主君?"

我回过神,发现乱站在离我一米不到的地方,我蹭地一下后退老远,意识到乱的表情不对,我抱歉地答道:"对不起,乱,我现在心情还没平复,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有叫我乱酱呢。"

"诶?"我发现乱在苦笑,他摆不出那种笑容了,风吹着他的橙色散发,我想到金秋甜蜜的甘橘,有阳光的色彩和诱人的味道,乱对我而言,一直是这样的存在,可现在,我觉得他要哭了。

"对不起,刚才的事,对不起。"

他向我深鞠躬,侧过头,我看不到他的脸。

"我似乎做的太过分了,被您讨厌我也不会有怨言,也愿意接受惩罚……"

他继续说道:"但请您不要因为我而怪罪其他人,认为其他人也是这样……或许只有我,仗着是短刀胡作非为……其他人喜欢您,尊敬着您,不会像我一样无礼,请不要讨厌大家,不要讨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会讨厌大家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乱抬头惊讶地看着我。

"也不会讨厌乱!乱的心意我都明白的!乱酱!超好!起可爱!超贴心!我很喜欢乱!"我靠近乱,郑重地抓住他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绝对不会讨厌乱,绝对!别瞎想,我……我就是因为没被壁咚过才难以平复,不关乱酱的事!"个屁,我的大脑现在还回放那个黄金画面,这一定会成为永不磨灭的记忆!

"可是你的手在抖呢。"乱晃晃我的手,结果他的嘴角又上扬了。

我去!!!他装的吗?!呜哇,乱抱过来了!

"主君,谢谢你。"乱在我耳边说,言语中的欣慰我还是听出来了。

但我的身体本能地石化了一秒,乱以为我还处在震慑之中打算放开我,结果被我反手抱回来,我拍了拍他瘦小的肩。
"明明你自己也很瘦弱呀。"
"本审神的心理素质还没那么差呢!"




回本丸后,我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啊,乱竟然在晚上开始了个批斗大会。

乱清清噪,大声说到:"大家!主上她今天,出门被一个丑到上天的男人给吃,豆,腐了!"

大家:啊?!

长谷部拔出刀:"压切他。"

乱继续说:"而且,主君她,竟然不!在!意!"

大家:啊?!!!!

青江:"哦,很开放嘛。"

"所以,我开这个大会,希望大家好好说说她平常的粗线条,让她醒悟!"

现在我被一群刀围着,我感觉很不妙。乱也被一些人围着,问着那件事的详细情况。喂长谷部,我听到你在问乱那个男人的身高,体型和外貌了。

"大家,有话好好说,保持和睦,拒绝家暴。"

大家:^_^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越谈越嗨,由批斗我转变成开了宴会,你一句我一句怪闹腾的,不过总是十句之中不忘数落我。

"喂,次郎,不要给短刀倒酒!一期还在呢!啊!你怎么又给我满上了,我不擅长喝酒啊!"

我受不了了!一屋子的酒味!

"一期,你该让你的弟弟们回房睡觉了。"

"我也觉得很有必要。"一期看着撒酒疯的次郎,笑着。

"呵呵,我出去透透气。"

"主君您也早点休息,您看上去也差不多……"

没听一期说完我就走出去了。

他叹息着摇摇头:"别只注意别人啊!您的酒量也不好啊!"

走出去的我,觉得……果然外面好闻啊!风吹起来凉凉的!怪舒服的。

嗯?有人在看月亮啊?谁这么好兴致?

当我看到那个人的样貌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又是乱酱。正好……

"乱酱~嘿!"我坐到他旁边,抬手敲他脑门。

"你怎么这么记仇呢,还开批斗会联合大家怼我,哼,算了,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大笨蛋!坏人!狡猾!"

"主君,你醉了。"

"我没醉!"

乱笑笑,握住我不停敲他脑门的手,拿到嘴边,轻声说:"听话,不然扒你衣服。"
手背上的热气传来的感觉,我蹭地一下酒醒了,麻溜地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能退多远就退多远。

"噗"乱俏皮地摆摆手指,笑道:"所以我才说您怂啊~我去睡了,晚安,主君。"

乱在月光下一蹦一跳地,脚步轻快地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震惊发呆。

真可怕……

乱藤四郎的女子力,其实是男子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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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章节到此结束!放飞自我的感觉真愉快,呵。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很糙的妹子,没经历大风大浪什么的,所以很没有某方面的自觉,随便一点挑逗就能脸红,后来就厉害多了,这就多亏青江同学和乱同学啦!
还有,这个审神者是喝醉会耍酒疯的那种,依醉的程度定发疯行为,以后会写到的。

【本丸随笔】(三)乱藤四郎的女子力(上)

*欢乐向
* 有私设女审,私设堆如山
*第一人称视角
*说不定就ooc了



曾经我过得很粗糙,明明是个女孩子,却丝毫不在意仪表礼仪,然而,我的随意生活自从乱酱来后,就被打断的彻彻底底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乱酱,橙色的飘散肩头的长发,轻盈可爱的连衣裙。

"我是乱藤四郎哟。你想和我一起乱舞吗?"

我下意识就把他看成女孩子,冲上去一把激动地抓住人家的手。

"女孩子!刀剑男士中竟然有女孩子吗!"我说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乱回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用他偏细的声线,笑得灿烂地说:"虽然人家是长得可爱,但主君可不能把我当成女孩子啊。"

他俏皮地挥挥手指,嘴巴一字一顿道:"人,家,可,是,正,正,宗,宗,的,男,孩,子,哟~"

"男孩子?!"……比我还像女孩子!可恶这世界的恶意!

说真的,我想和所有人都交好关系,但像乱这样的男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是,该怎么相处啊?!

于是我见到乱藤四郎的第一天,失眠了。

后面我还是强迫自己入睡了,因为我还要做早餐。

至于原因,那个时候烛台切还没来,饭是由大家轮流做的,但是主要还是靠我自个。其它刀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

让宗三和清光做饭,噫!跟让他们杀生似的。

而短刀们做的菜……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碗汤里有多少颗糖!虽然我是很不靠谱,但做饭这件事我可以拿人格担保!

作为一名吃货家里𥖁,虽然比不上米其林大厨,但养活本丸个个嘴巴是没问题的!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就起床了,肚子饿得厉害,所以我想出门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充饥的东西吃,在长廊上走着,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厨房门前。

谁啊?这么早起床也找东西吃啊?

唔……是乱藤四郎!

"乱藤四郎,早啊!"我主动打招呼。

乱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露出了完美的笑容:"主~君~早!叫我乱就可以了哦!"

好可爱,天使啊天使!你们粟田口的孩子都是天使啊!

"乱,这么早起来干嘛呀?"

"大家听说主君要早起做早饭,都准备起床来帮你,我先来了!"

呜呜,大家果然都是天使!

"不过主君……"

"嗯?"

"你这是什么样子?右肩的衣服快滑下去了。"乱压低了声线,我才想起他是男孩子。

想起我完全没洗漱就跑出来找东西吃,我现在是什么糙样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赶紧拉好衣服,乱却没打算放过我,他突然快步走过来,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我,我被迫看着他的眼睛。

是空洞的凝视之视线啊……

乱蹙起眉头,脸上的阴沉让我想起宗三生气时看我的脸色,他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对我说:"给,我,回,房,间,去!"

……然后我就怂得回房间了,乱把我赶去换好衣服,换好之后他又说要给我梳头发,虽然他是笑着的,但完全不敢让人拒绝!

然后我就僵硬地坐着,头发被乱拿在手上。我感觉我已经被这把短刀控制住生死权了……人生啊……

但乱的手艺真的没得说!我的头发平时就是披散着,左边的刘海会别两个红色的发夹,乱直接把我的头发扎了好几个小麻花辫,和着剩下的头发再盘了个小球,再别了个假花头饰。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不停夸赞乱的手艺。

"心灵手巧,胜过女人!"

乱轻轻笑笑,拍拍我的肩。

"主君,还要化妆呢。我会给你化最可爱的妆哦~


"嗯!?化妆就不用了吧,我还要去做饭呢……"说完我就往门口跑。

只要跑出这里到厨房,那就是我的地盘了!乱也没法阻止我啦!

然后……

我就被乱一手抓着衣角抓回来了。痛心!短刀的机动!

乱挡着门,看着我,以非常温柔的声音对我说:"衣服还没穿好,妆还没化好,不可以乱跑哦……"

他笑着说"不然就扒了这身不整齐的衣服……"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不会跑了!"

乱看见我这么慌张,歪头一笑。

"开玩笑啦~我来帮你。"

我不知道那个早晨有多漫长,只知道乱给我花了很久很久时间来整礼仪表,大家看不到我在厨房,还以为我在睡懒觉,连其他短刀都跑来找我。

虽然我的确爱睡懒觉,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看我真诚的双眼!

我还向他们用眼神求救,结果一个个都说什么"主君任重而道远,是该让乱帮我开窃了",你们!结果完事后乱他还一脸灿烂地说以后每天早上都会来监视,不,监督我梳洗打扮。

"主君你可是女孩子呀,怎么能浪费资本呢~要好好打扮哦,不然就扒你衣服。"

我瑟瑟发抖。

"开玩笑啦~"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想起乱说的话,二话不说拉开房门。

乱坐在门口的长廊,本来在看樱花,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立马转向我,嘴角轻扬。

"主君早上好啊~"

我立马关门。

夭寿了乱真的在门口啊啊啊!

乱却在我关门前冲过来,在门被我完全关前成功突破。

"主君,不要逃嘛,该梳洗啦。"

扎心啊,短刀的机动!

自那天开始我每天多了一项日课——花一小时梳洗打扮。我都没时间做饭了!乱就让其他人去做,大概之后他也受不了大家做的饭再加上我诚恳地请求,乱终于免去给我化妆的过程,梳洗的时间也减少了一半!感谢大家拙劣的厨艺!

随后烛台切终于不负期望来了本丸,我立马把做饭的任务都交给他,那个感叹呀,我终于……终于不用早起了,乱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吧。

然而我太天真了。

早上起床开门,发现乱仍然在门口等我。

"虽然可以睡懒觉,但主君不能懈怠每日的仪表啊!"他亮出了梳子。

苍天啊!

更恐怖的是烛台切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他和乱仿佛成了一个组合,一个人负责早晨的梳洗另一个负责吃饭的礼仪。

"主君,吃饭请不要吧唧嘴。"

"嗯?!"

"主君,袖子要沾到酱汁了。"

"嗯?!"

"那个,烛台切……"

"请不要含着饭说话,主君。"

我ಥ_ಥ

然而这不是最惨的!一期来后才是真正的地狱!

不愧是一期一振,对礼仪的把握十分娴熟,一举一动优雅至极!

但……为什么我也要学?

这三个人,哦不三把刀,组成黄金三角,天天为我成为一个端庄大气的人心力憔悴,而我要心肌梗塞了。

……

其实吧我知道我豪放不羁表现粗俗,大家也是为我好,所以大家对我的要求也不是真的那么严苛。

为了他们的良苦用心,我作为主君!要适应他们,改变陋习,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误)

更何况我还是一个领导者!当然要以身作则!

一次和隔壁一个御姐审神者相会时,她竟然一脸错愕:

"你不是哪个女的假冒的吧?这么规矩不搞事!"

"不要以为我听不懂!很扎心啊!"

这些是乱酱的功劳呢。

不过呢,

乱偶尔会开茶会,把本丸最有女子力的刀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谈谈魅力。

我想想,清光会一脸兴奋地向我推荐各色指甲油:"主君涂上一定很可爱!"

乱则会谈论哪家审神者的装扮和我给他的时尚杂志,

宗三就安静地坐一旁看戏。

三个男的围着一个比自己还糙的女的,别提有多尴尬了!

"乱酱,我不行了……"

"主君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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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乱酱超开心!文笔放飞自我~停不下笔,嘿嘿,可爱的男孩子:P
胃疼的梗见第二话原话:
我有个毛病,特别紧张的时候胃会痛,不算很疼,但会一直持续到我不紧张,这种"甩也甩不掉,你甩我更痛"的毛病要人命啊。

【本丸随笔】(二)吊睛白额大虫

*有私设女审,私设堆如山
* 文笔一般请轻喷
* 傻白甜,好像还有点玛丽苏ಥ_ಥ
*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嘿嘿我诈尸了

和平野一行人到了万屋,我立马冲进去。

"老板,给我来个够全刀剑男士合用的大被炉!"

"⋯⋯全刀剑男士合用?"

万屋店主是个很和蔼的老爷爷,每次去他那买东西都很有耐心的给我推荐更好的产品,不过有时候会对我露出"这个孩子真令人担心"的表情呢,啊,老板又用好似慈祥的眼神看我了,毕竟老板是个老爷爷,给人这种感觉也不奇怪,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像关爱智障的眼神?

"诶!没有吗?"我比划着手,试图表达出那份尺寸,然而好像让老板加重了那种关爱智障般的眼神……我是不是该告诉他我己经让平野他们进去找被炉了。

"没有哦,你那个⋯⋯有点难。"

我的眼神透露出失望"你这不是万屋嘛……"

"呵呵呵……"老板加重了微笑,鼻梁上的眼镜泛着光,这莫名熟悉的感觉……好像博多奸商!"虽然我这没有那么大的被炉,但我可以向你推荐别的好东西哦。"

⋯⋯

"主君,你能告诉我这一车的热水袋是怎么回事吗?"

妈呀,为什么平野的微笑让我心虚啊。

"这个很有用哦!只要充电就变暖,既可以循环使用又方便携带,是刀剑男士冬日必备神器啊!"……万屋老板是这么说的。

"⋯⋯主君喜欢就好。"

这小家伙,我伸出手捣弄平野整齐的头发,摸乱了才罢手。"别在意我喜不喜欢,冬日还长着呢,你们如果有要求一定要提出来,别藏着掖着,听见了吗,同田贯、长曾弥、山伏?"

正在搬一车热水袋的同田贯、长曾弥、山伏:喵喵喵?

回本丸的路上风变得更冷了,我们一行加快了步伐,回来时正好踫上远征队伍回来。

"我回来了……请摸摸我的头。"

五虎退的脸红红的,说出的话都变成了一团团白气。

"我的心肝儿!退酱收好这个!"我把一个热水袋塞进五虎退手中。

"诶,奖励吗?"

"算不上奖励啦,但是退酱务必要收下!"

五虎退看着手中有着酷似老虎图案的热水袋,朝我笑了。

"谢谢主君。"

妈妈!我捂着胸口,他是天使!

五虎退腼腆地笑着,抱着热水袋回房间,腰间的挂坠发出清脆的铃声,啊,那个标准东北虎样子的毛绒挂件,我不禁感慨涌上心头,这算是我第二次送五虎退东西吧。

第一次见五虎退时,记得那个花哨的召唤仪式竟因为五虎退的出现变得迷之好看,男孩精致的脸庞立马吸引了我注意力,反而让他不自在了。

"我,是五虎退。那个……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们很可怜啊……"

唔,好可爱,不过这孩子有一点怯弱啊。

"没关系哦,我这个人不怎么靠谱,还请多多关照。五虎退!"

"啊⋯⋯是!"他腼腆地笑了,像个天使,给那个时候的我冲击不小,说来惭愧,我半天回不过神,盯着锻刀房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久。(这之后我经历了各种刀剑男士奇葩的洗礼,己经进化成一个对美色承受能力棒棒的合格审神者了!)

刚开始当审神者时,本丸的刀剑本就少,为了使本丸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五虎退立马被我带上战场了。

然而……

"虽然我带着五只老虎……但当队长……没,没什么!"

好在意那句"没什么"之前是什么啊……

"出、出阵呢……好讨厌呢……"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令人讨、讨厌的气氛呢……"

我汗如雨下。

"但愿不、不会死……"

啊啊啊,啊啊啊!这孩子!害怕战斗吗?!

看着五虎退拿着手中的短刀冲到前线和敌人交战,他的手因为力量悬殊而发抖,身体艰难地抵挡敌军的攻击,我的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那场战斗是我觉得就职到现在为止最令人难熬的一次。

我开始从侧面分析五虎退的性格,例如安排马当番啦畑当番啦。

"我喜欢马儿们,也喜欢骑大马。"

嗯嗯,五虎退照顾马匹的样子也超可爱。

"我,觉得自己有从事田地工作方面的才能呢。"

诶?"五虎退,你讨厌战斗吗?"

五虎退连忙摇手否认。

"……虽然战斗很可怕……不,能为主君战斗我很开心。"

退酱啊,你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有点没说服力诶。

我摸了摸他的头,"我懂了,五虎退。"

这之后我就不让五虎退去战斗了,我自已偷偷对五虎退下了一个承诺:尽量不再让五虎退上战场。(虽然五虎不知道)而是派他去远征,但也弥补不了差距,和同一批的短刀相比,五虎退等级是最低的。每次我和一队去战场时,也会派五虎退去远征,他刚开始似乎有话想对我说,但又自己摇摇头走开了……我超在意的!退酱你和我说啊!

我还没解决完这件事政府就下达了新任务。
夜--战!

还温馨提示夜战请尽量带短刀或胁差出阵!

这还真是不知笑还是哭了,政府开夜战的原因不难懂,这会是日战中吃亏的短刀胁差们翻身当爸爸的绝佳机会!……不过本丸等级较高的短刀加起来很不够呢,如果加上五虎退倒正好
……

啊不行!我承诺过的!

……

可是现在如果拖沓,政府也会叫狐之助来催的!其他短刀天使也要升级……胃好疼啊……

我有个毛病,特别紧张的时候胃会痛,不算很疼,但会一直持续到我不紧张,这种"甩也甩不掉,你甩我更痛"的毛病要人命啊。

我叫来了近侍长谷部,他看我脸色不对急问"主君你吃多了?肚子胀吗?没事吗?"

" ……长谷部你个笨蛋!我胃疼!"

"胃疼?我马上叫药研藤四郎来。"

"别!我决不会喝药研自己配的药的!我……回现世一天。"

说起来那时还是放不下现世,有事情我都是回现世一会,刀刀们也习惯了,但我回去时他们都会在本丸门口送我,有几个还哭了。

"别哭,我很快回,真的!"这就是我每次回去呆不长的原因。

回现世后我没去医院,这个病只要不紧张就没事了嘛……疼,我还是出门散散心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脑子里全是五虎退的样子,开心的,难过的,害怕的,胆怯的,害羞的,回过神来我已经走了好远,到了一个小集市……我好没自觉啊。

"小姐要买个挂坠吗?很可爱哦。"小贩说着拿了几个粉色的挂坠给我看。

"谢谢,但我不……嗯我买那个。"

"嗯?那个,小姐品味很独特啊!"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啊,我接过小贩递来的挂坠,摇了摇。

很清脆的铃声,心情好多了,而且这个挂坠上的玩偶……标准东北虎的样子,嗯,吊睛白额大虫!一副乖巧样,莫名想到五虎退呢……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啊,本丸的大家果然都是天使。

"主君没事吧?胃疼好了没?"问话的是长谷部。

"好了好了,谢谢你呀,长谷部,我也该直面问题了。"我转过身对向五虎退。

"五虎退,从明天开始,我要带你上战场,参加夜战,知道了吗?"对不起,五虎退。

"诶?好的!我会加油的!"

"好孩子!这是赔,不!礼物,感谢你接受我的任性。"我把昨天买的礼物送给五虎退,他拿在手里很仔细地看,看来很喜欢。

"谢谢主君!"

"啊,主君偏心,乱也要啊。"乱趴在我背上,好像不高兴了。

"可我没买多的,抱歉!下次一定买给乱……"我迅速环视周围,"和大家!"

"笨蛋主君,乱才不要礼物呢,我要主君好好的,退可是因为主君不舒服哭了一下午,别再让我们担心啦!"

"大家……"

我很不争气地哭了,感觉胃好了很多,五虎退和大家都上前安慰我,我看仔细了,五虎退的确哭过了,哭了很久。

为了挽回主君的面子,不被鹤丸那几个家伙说爱哭鼻子,第二天我立马带短刀去了夜战的场地,一期一振的笑容真可怕。

几轮战斗之后,五虎退的表现很好,抢了好几次誉,樱花飘呀飘,落满了帽子,好可爱!
不过……五虎退一蹦一跳的,脚步超轻快的!不害怕战斗了吗?

回本丸后,我把五虎退叫来了我平常办公的房间,他对我叫他来有点紧张,手里拿着我给他的挂坠。

"你今天很高兴呢,上战场一蹦一跳的……"

"啊!"五虎退看起来有点紧张,像低头认错一样"我不是故意引主君注意力的……我……呜……不要讨厌我,主君。"他突然哭了起来。

"诶?诶?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别哭!我只是在意你是不是不害怕战斗了,五虎退你应该讨厌战斗吧!强迫你上战场的我,才是你该讨厌的人啊!我……啊啊!退酱不要讨厌我呀!"我也开始慌了。

五虎退听了我的话,把脸抬起来了,眼泪还在流,眼睛也更肿了,不过他看上去挺诧异的。"主君不是因为讨厌我才不让我去战场拖后腿的吗?"

"怎么会!我自己那么弱,怎么会嫌弃你啊!今天的你超棒超帅气的!"

我向他比着大拇指夸赞他,五虎退的眼泪流得更多了,但他是笑着的。

"我……很弱,身为短刀,本来就比不上太刀、大太刀的各位……可我却是短刀中最弱的,我很胆小,又爱哭,这样的我却也希望能得到您的关注,我害怕被您讨厌。'我想保护您',这是我第一次见您的想法,即使要上讨厌的战场,即使会受伤,即使会死去,我也为能为您战斗的每一秒感到光荣,保护主人,这便是短刀的职责,是我的职责。我心甘情愿。"

他这么说着让我完全呆了,我完全没想到五虎退是这样想的,他也这么痛苦吗?为自己的无力感到难过。

我紧紧抱住他,靠着他毛绒绒的白色头发。

很温暖啊,这把刀。

"我可以叫你退酱吗?我很喜欢五虎退哦。"

"嗯。虽然主君已经叫过了……"

然后我又不争气地哭了,哭得比昨天还惨烈,大概全本丸都听到了吧,哈哈。

"我听到弟弟的哭声了,主君你在做什么?"

"啊……呜呜……一期。"一期的脸色有点恐怖呢,也对,我现在抱着他弟呢,我是不是该松手呢,各位?在线等,急!

果然还是松手吧!我打算松开抱退酱的手,却先被一期摸了头。

诶?

"虽然不知道您有什么困扰,但不妨和我讲讲,没见您哭这么难过,一定是有事吧,没事哦没事哦,我和弟弟都会陪着您的。"

"啊,你们……眼泪又要掉了。"

"主君很温柔呢,一期哥。"

"嗯,退也是呢。"

然后全本丸的刀都被我的哭声吸引来了,不要问我发什么了什么,那都是泪!

以前和退酱的回忆真的很有意义,我给他的那个挂坠他还留着挂在腰间,虽然不知道那种老虎是什么品种而跑来问我,听我说是东北虎还笑着说很酷,退酱真的超温柔的啊。

到现在,退酱已经很强大了呢。

诶?那是退酱吧,穿着内番服过来了,干嘛,来找我吗?

"退酱,这样会感冒的,啊不对,你们不会感冒,但很冷啊!快回房间!"

退酱一把拉住我的衣角,很紧张地说:"主君,请让我抱您吧!"

……

"诶?为什么?"

"远征时鹤丸桑说这是一种修炼,如果我能抱起您就说明我变强大了!"

"不不不,鹤丸那个笨蛋是唬你的……"

"退酱,别用那种星星眼看我啊……好吧。"

我沉迷美色,我无法自拔,我之前说的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对美色承受能力棒棒的合格审神者的话都让它随风去吧!

"唔唔!唔!嗨呀!"我纹丝不动呀。

"退酱,感受到生命之重了吗?"

"哈哈哈哈哈……"从屋顶传来的熟悉的笑声。

"……鹤丸国永,马当番,一个月。"

"……我错了。"

五虎退气喘吁吁:"主君,我……还能再加油。让我再试一次!"

"……退酱呀,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很强大的,到时候不仅是我,说不定连石切丸都扛得起。我等你。"

阳光下五虎退的笑容依旧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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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装死尸一样过了好久才发文,我保证!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以后可能两周一更,快的话一周一更,也许会不定期更新!别打我!但我一定会保证质量,把我心目中的本丸写给大家看!( ´▽`)比心。



私设女审有!请注意!
作者吃掉了审神者的智商系列
做不到高产就努力做到高质量!我是这么说的,然而最终并不能做到!中途有几个致命错误,不能让看这个条漫的人看得舒适真是大失败,有点难过,果然还要加油,加油。

【本丸随笔】(一)初雪

* 有私设女审,私设堆如山
* 文笔一般请轻喷
* 傻白甜,好像还有点玛丽苏ಥ_ಥ
*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刚当审神者时还刚入春,今早从被窝里爬出来才发现迎来本丸第一场雪,心中无比激动。我的故乡是个少雪的地方,下一场大雪比犯洪水的概率还小,因此对雪地我可是有迷之执着。早早梳洗完我就一头扎进有一米深的雪地里,啊啊,是雪啊~
可我最后却以狼狈的狗刨式爬出来。
好冷!
好冷!!
好冷啊!!!
本丸的雪比我从前见过的雪要得厚得多,偏偏我又是怕冷的体质,天气只要降温我就嗦个不停。刚刚钻进去简直是一种直接上天和上帝商量我要住天堂哪一块地的感觉。
我在雪地里站着以极高频率颤抖着,得要趁大家没发现我钻雪地之前完美掩饰现场,不然轻则被鹤球嘲笑,重则被以长谷部为首的"誓死守护主上队"(又名"我家主上好令人操心心好累队")说我不爱惜身体唠叨一整天了。
欸?那里……
好像有人过来了……
哇!是今天的近侍同时也是"誓死守护主上队"的成员之一平野藤四郎啊!
得快逃!
啊,惨了,他看到了。
果然平野立马跑过来把我从雪地里拉出来往屋里送。我只能以极不舍的眼神看着庭院里厚厚一层雪,挥泪离去。
被推进里屋,平野就给我盖了厚厚一层被子,还用屋里刚备好的热水给我泡了热茶,我小心接过,偷瞥着平野的脸色。
呜哇!果然平时冷静(不爱笑)的平野脸变黑了,一期你弟好恐怖婶婶我斗不赢他们啊。
"主君这么怕冷就不要老往冷的地方钻,您如果因此生病了那就是作为近侍的我的不对了……我说过要永远陪伴您的,请您也要珍惜自己的身体。"
啊,好后悔啊,短刀一向是我的软肋,他们说这样的话,让我有分分钟想打死自己的想法。
"是!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嗯?不对!我会好好爱护身体的!"
再偷看平野脸色,他终于稍微舒缓了脸。
我的小良心也不用受遣责,并且再一次清楚自己在争论上永远赢不了短刀的事实。
明明平野还穿着小短裤,比我还不爱惜身体嘛。
嗯?等等!!!
平野只穿小短裤?
我伸出手抓住平野的手,手心传来一阵寒意。
"平野为什么穿这么少!手都这么冷了!"
平野有点惊讶,慌张着想抽回手。
"我们刀剑男士和主君不同,身体只会感到寒冷但不会因此生病,请主君放心。"
听到这样的话,我又紧紧握住他想抽回的手,试图用我的体温让他的手暖和起来,却无济于事。
这就是我和他们的区别吗?不在意伤痛,反正会痊愈,不在意寒冷,反正不会生病,简直不是一样的存在啊。
……可我还是想要做什么。
平野喊着我,看来我刚才的样子有点让人担心啊。我再次握住他的手,眼睛直直盯着他。
"平野你这样很过分哦,不能因为没事就让自己无止境地受伤害,你这样做有多少爱着你的人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啊。"
"主君是指……"
"没错,"我指着自己。"我也是万千爱着平野的人中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审神者。"
就像你们无私地爱着我一样。
屋子里静的可怕。
平野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色。
"……一期也一定会感到心痛的!"个屁咧!他也一定还穿着那套蓝色制服!不然怎么让小短裤们穿这么少到处溜达!不只是粟田口!全本丸的大家一定都活在水深火热中!我怎么现在才注意到啊!难道是看惯了他们的衣着连天气降温都忽略了吗?啊啊啊!!我好过分啊!!!简直不是人啊!!!
我深陷入"自己是个罪人"的泥沼里要阵亡了。
平野突然回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就像包着花苞一样,他说
"主君不用自责自己。"
"嗯?平野怎么看出来的?"
"主君的心思从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意思是我很容易被人看穿吗?"
"嗯。"
审神者表示受到刀刀的重击,面子碎了一地。
"主君一直都是这样,藏不住心意……但是这样的主君很温柔,主君爱……嗯……关心我的心情。这里….…"
他抚着胸口。
"清楚地知道了。"
平野笑着看着我,好像有春风吹他的短发。
我似乎也被那阵春风吹得有了发芽的勇气,脑子里长了不得了的想法。
"好!平野!我们现在就去万屋买个够全本丸的人用的大被炉!万屋应该不会连这种东西都没有吧!(有这么大的被炉才奇怪吧!)"
"主君……万屋不是因为什么东西都卖才叫万屋的。"
"是吗?那不重要!平野!我们去万屋吧!立刻!马上!骑上小云雀,叫上同田贯、山伏、长曾弥来搬。"
平野看着我一一等等他什么表情,是在憋笑吗?!
"主君您⋯⋯真是。"
"嗯?"
"是,无论去哪里我都会陪着您。"
——无论去往何地,我都会伴您左右。
一一去万屋的路上
"我并不打算啰嗦多言,但严禁乱花钱哦。"
"才不会乱花钱呢!我很靠谱好吗!"
啊,为什么我会被平野盯得心虚呢。( ・᷄ὢ・᷅ )
The End

粟田口那些事(其二)

有私设女审!

条漫有点乱,抱歉

这里将极化五虎退的台词用在未极化的五虎退上

其实应该是我感谢这群天使,能认识他们真是太好了

 

粟田口那些事(其一)

有私设女审!

粟田口真的好棒!

小老虎好难画,手抖心累了
就…就这样吧